(南京捷運。)
筆電停擺了十天左右,今天總算回復正常,可惜南師大這裡網路速度很慢,還加上google在搜索上,有不少關鍵字被大陸封殺,使用自由門的結果,就比烏龜被石頭絆倒,還要悲慘。
我來南京,原初的目的就是拜訪古蹟。自己念中文系,在尚未進入研究所之前,仍然會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對此有興趣鑽研,畢竟面對古籍文字,有太多的地理名詞、人物、神話傳說的典故,是與台灣環境毫不相干的。如果只在紙上鑽研,寫出了一本又一本的空洞論文,對我的人生又有何意義?在學術上成就贏過別人,又如何?人生很短哪,沒有時間等到博士畢業後再來後悔自己「白念」了。三十歲,三十年,你要承認前面三十年的人生,其實都過得不是很快樂?
我常常反省自己,有些想法總是仍繞著原地打轉,自我安慰這是「正常」,其實不過自欺欺人。我花了好長一段時間,才打破偏見,猛回頭,驚覺以往盡是癡愚。在台灣生活久了,可以發現自己時常以「競爭心」的眼光看待人生。幾歲到幾歲要有什麼成就,什麼時候要比別人多一些什麼成績等等,這些其實無關緊要,但危險的是──忘了問,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。 「研究所」恐怕也是,我常常笑別人為學歷念研究所,後來發現自己其實也正受著輿論的影響,忘了初衷。
記得《西遊記》裡有個橋段,孫悟空把國王皇后都變做猴子臉,國王早上起來,一見皇后的臉就大叫,皇后說,你不也是一副猴塞臉?我想吳承恩用意很深──其實我們都是一樣的。好笑不?我倒覺得幾分恐怖。
就在今天,我將錢穆《國史大綱》、傅樂成《中國通史》的元明清末尾幾章讀畢,走出南師大圖書館時,忽然驚醒到這才是目前我最想要的生活──旅行與讀書。
「研究所」的存在,是為了走向更深度的探討,在專業領域內從吸收知識,到生產知識的領域。我必須承認自己對此尚未感到興趣,廣泛地吸收文藝、社會其他方面的新知,經由不斷的旅行來驗證這些知識,有了新的感悟,才是我現在最渴求的東西。 我在此得以感到快樂,獲得了生活的意義與價值,這不該是最為珍貴的?它是很多人用名聲與成就都換求不來的。
至此,我竟深覺自己正在蛻變,一股伏流正湧動著我的心靈,我並不清楚它將會帶來些什麼。只希望,它是片,我從沒見過的天空,水紋揉搓的天空,同時映著我,登山揮汗,身影的到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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