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9月23日 星期日

老照片的省思

沒有看過上個世紀,乃至於更早黑白老照片的人,很難想像那個時代的人是怎麼過的。

我身為中文系的學生,時常要看教科書上寫某某時代是「黑暗腐敗」、「民不聊生」的。這些文字一再重複卻沒有任何溫度,我們時常就這般順眼看過,也不覺得有什麼可注意的。反正,「不就是這樣嗎?」我們顯然已經缺乏了些什麼,但是多數學生也就是這樣「客觀」地「感覺著」課本裡的文字。

那時我很震撼,並開始重視老照片的價值,就是因為有了這種背景。我很難述說我在這些老照片中,第一次看到瘦骨如柴的嬰兒,被遊民兩手抓起,隨手「撿屍」後,丟入一只大黑大黑垃圾袋裡的一幕。也很難以想像著,就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,有一個腦袋開了花(破了一個大洞)的「辮子軍」,倒在圍牆邊,人們見怪不怪地繼續行走的景象。那並不遙遠,就發生在張勳復辟的民國初年。

2012年9月22日 星期六

給文學獎總召的話

這一篇文章,「我希望能不停的繼續寫下去,永遠沒有終止的一天。」

這樣說也許很怪,但也是事實。我們彰師大國文系的白沙文學獎,迄今已經第十九屆了,我身為十八屆的總召,卻深感問題重重,有太多話需要說出口,跟往後歷屆即將升任的「總召們」聊一聊。

要打這篇文字我其實猶豫了很久,我是誰?有什麼資格多說些什麼?很多問題我自己的想法也還很幼稚,能夠給往後的學弟妹們什麼建議?後來我是在看到了彭明輝的〈人才培育三段論〉後,才終於想開了,經驗必須傳承下去,逐年累積,這個制度才會逐漸完善我的想法也許幼稚膚淺,但文章未完,你在當完總召後可以自己接下去寫,刪刪改改,幼稚也會走向成熟。

白沙文學獎已經歷經十九屆了,按正常而健全的程序走的話,今天的成果應該遠遠不只如此。那麼,差別究竟在哪裡?為什麼每一屆總召辛苦奮鬥了一年,他們累積了那麼多的心得,卻無法盡量完整的交給下一屆?這整個問題的核心關鍵 ── 就出在「傳承」。

2012年9月20日 星期四

南京記游 ‧ 莫愁湖


(莫愁故居,莫愁像。)

走到南京城西的水西門外,一座美麗的湖就靜靜的沉澱在這裡,她使旅人忘憂,留人忘樂。人們凝視湖面,進入沉思。

2012年9月16日 星期日

南京記遊 ‧ 正義與和平


 今天和祥馨、又真一起前往南京鼓樓區(接近秦淮區)的南京大屠殺紀念館,下午,則到了臨近的莫愁湖一遊。

我的編輯出版史老師說,南京人目前仍然對日本,有著某些「過不去」的情節,提到日本,依然有複雜的情緒。因而在前一陣子,我為了特別瞭解南京大屠殺,曾經讀過蔣公榖的《陷京三月記》,蔣先生在南京淪陷前,自願到這裡當軍醫,卻親眼目睹了屠殺發生的部分過程,他將每天的見聞寫作小抄、日記形式,偷偷藏在各種夾縫中,深怕被日人發現。

後來好不容易得到了機會,在南京大屠殺的隔年2月份,喬裝成難民逃出了此地,回到上海
,與家人重逢。最後到了重慶的他,對南京發生的事情始終耿耿於懷,終於將原來的日記重新整理,正式自費出版,發表了他的日記,是第一手的珍貴史料。

2012年9月15日 星期六

為人生反思

(南京捷運。)

筆電停擺了十天左右,今天總算回復正常,可惜南師大這裡網路速度很慢,還加上google在搜索上,有不少關鍵字被大陸封殺,使用自由門的結果,就比烏龜被石頭絆倒,還要悲慘。

我來南京,原初的目的就是拜訪古蹟。自己念中文系,在尚未進入研究所之前,仍然會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對此有興趣鑽研,畢竟面對古籍文字,有太多的地理名詞、人物、神話傳說的典故,是與台灣環境毫不相干的。如果只在紙上鑽研,寫出了一本又一本的空洞論文,對我的人生又有何意義?在學術上成就贏過別人,又如何?人生很短哪,沒有時間等到博士畢業後再來後悔自己「白念」了。三十歲,三十年,你要承認前面三十年的人生,其實都過得不是很快樂? 

2012年9月7日 星期五

南京記遊‧第一印象

來到南京這裡,已經是第五天了。


(南師大附近文瀾路)

路上與我擦肩而過的行人,一眼望去就知道他們都是「中國人」,有著與我們多少相異的樣貌。看一個城市,一個地方的風貌特色,我喜歡從當地女性的穿著看起,它幾乎可以說是一個地方文化特性的凝聚,也是展現的場所。

樸素、輕鬆,大概就是我對這裡的第一印象。在這裡,幾乎看不到台灣都會區那種所謂「辣妹」、「正妹」的時尚裝扮,不戴飾品不化妝,這裡的女學生多穿素色、條紋等看來輕鬆休閒的衣服,頂多,大小碎花的洋裝穿上身,就已經夠「花」俏了。她們在燠熱的天氣裡,喜歡把頭髮向後梳,綁起馬尾,露出高額,面目清秀。天冷了,長至小腿的牛仔褲則是這裡女性清一色的風景。時尚、流行的風潮吹不到這裡,校門口整排垂柳,約莫五六十棵同時隨風搖動著,靜寧,祥和。